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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所無法觸及的一個人的遠方

來源:網友投稿 時間:2017-04-23 15:12:17 閱讀: 字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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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陰沉沉天際扯出一道閃電,照亮昏暗破舊實驗樓。緊接著死神粗重鎖鏈撞上天宮石柱般雷聲哄鳴而來。

光線已經很暗,發狂的晚風撕扯著大片蔥郁的榕樹,毫不憐惜。榕樹林前空曠的球場因了人群散去顯得更加空曠。

樓中,第三層窗臺上倚窗排遣無聊的墮,無力點燃打火機,大風吹熄三次后,火苗終于攀爬上干燥的煙卷。他默默抽完,眼神放空盯著濃煙滾滾的天空。

八月雨,非得蓄足力氣才傾瀉而下嗎。他頹然一笑,扯過桌上嶄新的吉他,猶豫著彈一曲還是不呢。

吉他不是他的,兩個小時前順路進店買的。隨意挑選的一把,若不是今天的哥滅絕似的不見蹤跡,他也不會順路。既然源于無意再無心一點也不算過分吧。于是他背著別人的吉他,郁悶地拐進這棟破舊得快被學校廢棄的實驗樓。

手指翻飛,旋律緩緩溢出,但斷斷續續好似精疲力盡的老人踩三輪車,行進地遲緩費勁。他喜歡這里頹廢的氣息,桌椅寂靜,吊燈寂靜,就連依舊呼吸著空氣的他也是寂靜的,像被世界遺棄那樣,任何申辯都可恥。家里斷了他的生活費,不是遺棄是什么。

他原以為還有朋友,可惜大一大二掏心掏肺換來除了被坑的可悲,還有心頭一方清晰的傷痛。如今低眉抬首間強顏歡笑的高深莫測的舍友不能算作朋友吧。唯一大家酩酊大醉時聊天,他才覺得他們有一點可愛。醉酒的他們說著淫穢的玩笑,一律那么下流,那么原始。

接著他不悅地想起大家發現他還是個老實的處男后戲謔笑聲,琴聲便停住了。二十年,談過一場被辜負的戀愛,至今傷未痊愈。簽名“你是我眼都不眨可以說喜歡的人,我卻是你頭都不抬可以說放手的人”赤裸裸重傷著他。

“嗒”一聲,昏暗的教室亮了起來,他扭頭看去,一個陌生的干凈的女孩站在門口,一只手還未從電燈開關上放下來就畏畏縮縮問到:“一起避雨,行嗎?”

他冷漠地看著她走進自己,心想這么多教室何必選這里。

女孩坐下來提醒他:“那個……你淋濕了……哦不,我的意思是雨打濕了你的吉他。”

他跳下來順手關上窗戶,雨打在玻璃上噼噼啪啪,氣氛有些詭異。他往桌上瞥了一眼,女孩帶來的四冊《靜靜的頓河》放在那里,文藝女青他猜想。在隔了兩排桌子的這一邊他坐下,等雨停。

千萬別搭訕,他在心里希望她乖巧一點。一來他實在不善言辭不懂如何打開話匣子;二來他確也不懂圓滑最易出口傷人。

他大慨不想和文青扯上關系,他要的只是平平淡淡,普通一生便好。反正,他的一生沒幾年就會結束。在脆弱敏感的心底,有一個頑強固執的秘密,很少對人提起的秘密。

目光漸漸沉下去,手機里舍友催命短信叫他不得不起身回去。

“同學……”女孩在門口的位置追上他“你的傘。”

他輕嗯,飄飄然開口:“雨大,借你用了。”

他抱著吉他離開,女孩追問他名字系學的聲音逐漸遠去。

沒關系,就當送你好了,他默念。閃進雨中,下稍小了的雨鉆進潔白的領口。

若是屬于長相一見鐘情型的該多好。他笑,孤單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。

(二)

墮走后女孩并沒有留下,抱著她的書撐傘一路尾隨,她清楚,就算天塌下來他也絕不會回頭。大概不相信世上會有這樣一個她愿意偶爾看他的背影替他揪心吧。

回到宿舍,擦干雨水后用吹風機將傘吹干掛在床沿發呆。他把傘留給自己,難道對自己有意思?慌亂地一看鏡中的自己長發被風吹亂呆毛可笑地豎著雙頰緋紅。天,糟糕透了。雖說這張臉略施粉黛后果然有些姿色,可她恨死那陣晚風了。

痛苦地用書捂住臉,悲喜交加的感覺使她不知所措。她不是瑪麗蘇女孩,無非是較擅長腦補而已。于是她臆想中的墮,完全是出于禮貌留傘而已。

“不過……總算搭話了呢。”甜蜜浸上嘴角,微合眼昏昏欲睡。

她叫黎淺,與墮同屆,大三學生。平凡慵懶徘徊于圖書館和墮必經的旁邊立著許多香樟樹的小路之間。追追劇,寫寫文,毫無特點。和她交往等同于選擇了平淡。年少氣盛的男生沒幾個受得住,吹了幾場戀愛后她決定自己出擊。

所以茫茫人海中發掘了墮,并且暗戀兩年之久嗎?非也。

大一上學期過半的某天,逛女伴空間的她看了一段短視頻。是墮彈著吉他,低頭歷盡滄桑的模樣使她震撼。他大概有許多話想說,可某種擋住他心口的東西往往令他欲言又止。

她看了幾秒,心疼便蔓延開去。一種直覺,十分想擁抱他的直覺堅定溫暖他的信念。

他的舍友推搡打斷他罵他裝逼,他笑笑不解釋。抬頭方看清他眼中藏著對世界深深的懷疑。

黎淺看過許多故事,墮的故事,塵封在落寞眼中的秘密她想了解。

黎淺通過各種渠道積攢了小部分人脈。總之行動單一的墮只做些無關痛癢的小事,這讓她異常放心。墮是個執著的好人,她一直相信。

可惜她是個戀愛膽小鬼,滿腹情腸都寄予圖書館的書了。她盼望著哪一天他恰好借了她借過的書,告白的話,陪伴的長情一覽無余。雖然墮連一次圖書館都沒去過,被他朋友知道轉告他也是好的。

快下雨的時候她看到墮進了那棟破舊實驗樓。大雨傾盆時,他縮在窗臺彈著吉他,被雨打濕卻渾然不覺。半明半暗的空間里,他像孤獨的失意者放棄了世界。

她沒忍住打開了燈。等他目光游移過來,意料之中盡含冷漠。

“那個……你淋濕了……哦不,我的意思是雨打濕了你的吉他。”

他總是偽裝著輕巧,痛擊著她難言的關懷。淋雨啊……不怕生病么。

她終于默默坐在他身旁,縱然隔著兩排桌椅,心里卻是雨中濺起水花般晶瑩活躍。如果要放棄,這一刻讓他們一起放棄世界好了。就這樣無言地,一直一直待下去好了。

走時,他說:“雨大,借你用了。”傳到她耳朵里似乎成了“雨大,不許你淋雨。”大概意思是,她陶醉了,十分眩暈。

黎淺起身,握筆在520頁寫下“琴兮僩兮,赫兮咺兮。有匪君子,終不可諼兮。——致D。”

D,墮的來頭字母。他會有信心覺得說得正是自己嗎?

(三)

恍惚間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搖醒,墮放棄掙扎很久都睜不開的眼睛發問:“干嘛?”

“樓下有妹子找。”聽起來是上床的聲音,再一問才八點。對于沉迷于“屁股”到五點的他來說,簡直是硬生生的折磨。

睡眼惺忪出門身

標簽:你所無法觸及的一個人的遠方,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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