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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著(強悍特種兵攻×溫柔老師受)

來源:網友投稿 時間:2019-06-25 19:04:27 閱讀: 字體:
活著(強悍特種兵攻×溫柔老師受)

《活著》

「吶,」他驀然一問,「如果我死了,你會不會為我哭泣?」一語落下,他便見他以著前所未有的寂然,深沉凝視著他,半晌,這才緩然道:

「會,」他上前擁住他,他則將他深摟于懷,仿若永世不愿放手,「所以,活著回來。」

「好。」我會活著回來──為了你。

……

孤花春余,殘云新雨,晶簾微風起,滿架薔薇一院香。

復是一年熾夏,日麗風和、碧空萬里,一切看似如此愜意。

此時,于偏鄉巷內,一場專屬年輕人之驚心動魄的「生命揮灑」正在進行。

只見其中略矮之人不假思索地握刀砍向另一高大男子,男子本能于剎那間閃身躲過一劫,而后回敬一記飛踢,致使其刃飛往三尺外之地,同時向頸部要害狠然一擊──

卻不及起身之時,一名同黨握刀于后伺伏,即要往其腰側捅去──說時遲那時快,一陣刺耳哨聲響起,一群人翻墻的翻墻,騎機車突破重圍的不在話下,不到半晌,僅存那名額角淌血、唇側破皮,雙手臂上略有擦傷的高大男子,沉靜立于巷內。

半晌,他緩然轉身,看向驀然現于巷口的,那抹再也熟悉不過之身影,直待他走至距他兩步之遙之地,男子這才勉強扯起一抹笑,將重心置于眼前這名比他嬌小一倍的男子身上。

他隱忍著全身刺痛,俯上其背,淡然摩娑著襯衫柔質,與包裹于此下,令他蠢蠢欲動的懸想,其身上熟悉的青草香,同時提醒著他──是他來了,是他,是他最愛的那個人來了,于是輕聲于他耳邊低語:

「……老師,」他低笑一聲,卻感受至懷中人不自覺地顫抖,「你來了。」語畢,被喚為「老師」之男子,旋以著雙手炙熱的溫暖,環抱眼前儼如只受傷獵豹的他,緩然一句:

「嗯,」他抬首吻上他因汗水而盡濕的髮,映于灼日下,再次摀熱其心扉,一抹足以震撼人心的溫煦,流竄于指尖,良久無法揮去,「我來了。」而伴隨著這抹感動的,是彼此間,那亙古不移的戀慕之情。

他,是我的老師──梁簫;而我,是他的學生──嚴遠。

除師生關係,我們還是一對見不得光的戀人──在此守舊封閉的偏鄉村落里。

回到家,梁簫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替嚴遠包扎,他先是扳著一張臉,而后眼底略帶怒意地問著:

「為什么又打架?」言下之意,諸如此類的事非首次發生。

「他們欺負我國小同學。」嚴遠如實應答,梁簫則瞬時明了,旋退卻眼底的怒意,沒再多說什么。

擦完藥后,梁簫這才輕撫著嚴遠的髮,繼而額抵著額,輕聲道了一句:

「做的好。」隨之換來的,是彼此間一陣纏綿悱惻的深吻。

自嚴遠有記憶以來,他已被灌輸,自己是一個被雙親拋棄于故鄉的小孩,由奶奶扶養長大,因不喜念書,專走旁門左道──抽菸、喝酒、打架、鬧事,漸成名副其實的「非行」少年;然而方升高三那年,他遇見了梁簫,由于他的諄諄教誨,他改變習慣、戒掉惡習,只為使梁簫得以見證更好的自己──

他開始唸書,懂得孝順奶奶,放學回家第一件事,便是替她煮飯、掃地、洗衣服,閑暇時則陪她一同看電視談天,雖然她患有輕微的失智癥,有時一句話總要重複兩三次,他卻覺樂此不疲──此所有,全是梁簫賦予他的「新生」,他所能回報的,只能是一份簡簡單單,純凈的戀慕之意。

學測在即,鑒于前兩年課業的荒廢,及資質問題,梁簫建議他從軍,當下,他難掩猶豫:一來,他放心不下奶奶;二來,若從軍,則會失去許多與梁蕭相處的時光──他們才方于兩個月前確定彼此心意,若再分離,何其之苦。

梁簫彷若察覺至其擔憂,一如既往地撫上他的髮,輕柔道:

「放心,」他承諾,「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奶奶的。」語畢,嚴遠旋牽起梁簫的掌,恣意舔舐其指尖,深入淺出,舉止里的柔情,足以顯現他對他難以言喻的情深執著,瞬時圍繞于四方之旖旎,溫婉曼糜,嚴遠便見梁簫霍然羞紅著臉,而令他最情不自禁的,即為此時其容顏,彌足可人。

于是他乘勝追擊,緊摟著梁簫,雙雙倒于床上,似乎已察覺其用意,梁簫連忙出聲制止:

「別……」一語未落,即要說出口的字句,卻被嚴遠化為彼此間,那抹糾纏不休的余溫。

……

最終,他仍是聽從梁簫的建議,從軍。

離去前,他不忘向他要張照片,得以念想,要不是他拍照技術不好,否則他早大方偷拍,哪還等的及本人「施捨」,梁簫倒是瀟灑地給他一張一年前拍畢業照時的相片,和現今相差無幾,風華依舊。

余留一記離別的深吻,他噙淚坐上火車,望著窗外逐漸朦朧的身影,強忍底心憂悒,前往部隊報到。

部隊訓練強度日增月益,此之于方正視體能的嚴遠,不免吃力,但于日復一日的練習下,他終是從部隊「后段班」,躍升為「前段班」。

見證他的努力,同時深知其老家境況,連長于此時指引他一條道路,卻令他惶惶不可終日。

直至週末放假,一見梁蕭,他便以濃到化不開的深擁,抹去心頭那良久揮之不去的陰霾──連長建議他報考特種兵選拔,必要時,他能替他寫封推薦信。

聞言,他卻是躊躇不已,他明了從軍,的確是最適合他的一條路,再累再苦的訓練,他依然咬牙撐過,特種兵之選拔,定不在話下。

只是,他得以放下奶奶、放下梁蕭,放下故鄉所有一切嗎?

思及此,他不由自主地憶起不管不顧拋下自己于故鄉,不知去向的父母,底心道不盡的千愁萬恨,卻是再也說不清。

如今,輪到他該做出選擇了。

……

夏夜的真,薰風微息、風清月朗、沁涼如水,他們相擁于床,沉靜凝視窗外專屬鄉村夜晚的靜謐,蛙鼓蟲吟、清風鳴蟬,梁蕭仍是一眼看出嚴遠的心事重重,低語著:

「你有心事。」他只好坦然所有,于他眼前,他沒必要掩飾什么,僅是徒然。

半晌,梁蕭驀然轉身,嚴遠見他抬眸望他,眼底閃爍著的星光,是照亮他底心陰霾不滅的火炬:

「從心所欲。」只見梁蕭緩然抬手,覆上其心口,簡短四字,嚴遠旋明了一切──

在部隊里所獲得的讚賞與提拔,是自他出生以來,他內心所渴望的,所以,他不能放棄,更不能因「他」放棄!

「好。」得到允諾,梁蕭恍如稚童般噗哧笑了出聲,眼底那抹笑意瞬時退卻嚴遠心頭上的傷,兩人再次相擁,度過一個安謐且恬適的夜晚。

殊不知,這卻是彼此間,最后溫馨的夜。

……

再度別離,倒不顯得那般離情依依,可底心的惆悵,卻是掩不住的悲戚。

此次歸隊,于嚴遠眼中,除傷感,同時多了份堅毅──他決定報考特種兵選拔,縱使失敗也無謂。

連長樂見此景,提議幾位與他同生共死的戰友,一同參與選拔。

選拔開始前,嚴遠不由自主地拿出梁蕭的相片,反覆端詳數遍,忘情地以著拇指摩娑其形容,彷若要將他的容顏,深烙于靈魂里,得以甘愿。

見狀,身側同為參賽之人不禁哂笑,笑他不識時務,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看照片,定是來碰運氣的。

而后,實力得以證明一切──嚴遠正式通過選拔,進入第二階段培訓;三個月后,他成為國內首屈一指之蒼鷹特種部隊的正式隊員,隨即參與首次以「特種兵」身分執行的任務──前往東南亞攔截毒品走私貿易。

身為狙擊手的他,得時刻保持沉著,哪怕戰友僅于一箭之遙之地被射殺,仍得不為所動,以保全大局。

在他射出千鈞一髮的一槍,擊中對方首領后,他旋臥倒于旁足有三成人粗的樹后,靜待戰火停息。

首次任務,他有驚無險地安然返回,他所答應梁蕭的,他終是做到了。

直待再次放假,他滿心愉悅地試圖給梁蕭一個驚喜,可一回到故鄉,迎接他的,卻是難以言喻的噩耗──

梁蕭……于三個月前,成了植物人。

而三個月前,恰是他參與選拔的時刻。

據鄰里之說,梁蕭于夜半開車送重病的奶奶至醫院就診,當晚正下著傾盆大雨,以至于途中不甚打滑,與對向來車沖撞──奶奶當場不治,梁蕭……自此變成植物人,期間從未醒過。

……

當嚴遠立于病床側,他仍是難以置信,望著梁蕭一如既往的容顏,如今已是面青唇白,可再也曉暢不過之皮膚觸感,切實提醒著他──他依然不可置信,不愿相信他如此拋下他,獨自隱沒。

他頹然坐于床沿,如許端詳其容顏,一時哽噎難言,僅是緊然握著他的掌,于無形中傳遞能量,盼著他得以就此回應,就此甦醒。

然而沒有,一次也沒有。

尋尋覓覓,冷冷清清,悽悽慘慘戚戚──不過如此。

直至夜半,他這才感到些許睏意,憶起明早還得歸隊,底心是難以言喻的辛酸,同時掙扎不已,只因他好不容易達成理想,就此輕易離開,于他、于梁蕭,定是不愿接受此舉。

為了彼此,他選擇繼續堅持──再累再苦,只要梁蕭尚有一口氣,他定會為了他──拚命活下去!

翌日,打理完醫院事務后,他回歸部隊,再一次執行任務;再一次于部隊訓練;再一次請假照顧梁蕭,如此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。

于梁蕭昏迷兩年之際,某次放假,他照例端詳其始終俊朗之顏,已然冒出些許鬍渣,忍不住以側臉輕柔摩娑其膚,與此同時,手心的溫熱,足以顯現他對他愛的濃烈。

就在此時,梁蕭手指陡然一顫,嚴遠彷若被人狠然攫住心臟,一剎間忘卻呼吸。

只見眼前人緩然睜眸,眼底的深邃,一如既往般絢爛,嚴遠淡然一笑,牽起梁蕭之掌,落下輕柔一吻于掌心,瞬時溫暖彼此心扉:

「……老師,」他輕聲低語著,以著極富柔情的嗓,「我答應你,活著回來了。」他復是一笑,笑得一如今年夏花,爛漫璀璨。

……

孤花春余,殘云新雨,晶簾微風起,滿架薔薇一院香。

※備注:「孤花春余,殘云新雨,晶簾微風起,滿架薔薇一院香。」:綜合自三首詩片段字句──杜甫《夏夜嘆》、韋應物《游開元精舍》、高駢《山亭夏日》

    標簽:是他,特種兵,奶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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